贫道今天也没有开始填坑呢

冷CP爱好者
琅琊榜专注誉受不可逆
大秦帝国我站二舅受

江山如画

1
“你有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
东宫太子闻言一愣,疑惑地抬头去看身居上位的那人。
他的父皇,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右手轻抚他献上的据说出自琅琊阁老阁主之手的画卷,眉眼含笑。
岁月对于任何人都很公平,即使是一怒而伏尸百万的天子,也不过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青春不再,曾经保养得当的手也如老树树皮般,苍老,无力。
传说中琅琊阁的老阁主蔺晨琴棋书画无一不晓无一不精,个性风流雅致,可在酒后兴致大起提剑留赋山壁之上,可与佳人共赏明月留下丹青几许,仰慕者众多,可作品却也委实有限。
这一卷满园春色桃花绮丽也是废了当朝太子一些心思的。
皇帝似乎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随口这么一问,对于他的回答甚至是是否回答都不甚在意。
真正喜欢过一个人?
是母后吗?
太子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尚记得幼时父母相处时的场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他的母后性格开朗大方,又带着几分小女子气的娇憨,大事上却又不失果断决绝。他曾记得父母议事,有人暗窥而被拿下时,母亲神色不变,拔剑出鞘,行走间配饰珠串叮当作响,动作干脆利落,锦衣华服也难掩眉间英气。他的父亲站在廊下,负手而立,正红的亲王服衬着月光下的血色,那一幕他至今难以忘怀。
许是困了,皇帝揉了揉额角,让他无事便可先行退下了。
行至殿外,正遇上当今的皇后,他的母亲。
眼角多出细纹,乌发掺了白丝,时间不会遗忘任何人。

2
说起来也颇为奇妙,齐潇潇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在这儿一没电视二没手机的古代世界里活这么久。
家里有车有房,据说亲戚也都算是朝廷公务员,而这个疑似架空的朝代对女性的约束也还很开放,吃穿不愁怎么看都是可以躺赢的人生嘛!
直到她遇见了蔺廷,乃至嫁给萧景桓她都是一脸懵逼。
如果有机会回去现代,齐潇潇觉得自己的经历都能写成一本书了,第三视角古代权谋耽美小说,她估计会是评论区读者们心中磨人的小妖精女配君。
生活不是小说,却远比小说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她的夫君是重生。
按照一般套路而言应该会是基友后宫两手抓两手硬,登上皇位成为人生赢家的剧情才对。
可事实是,萧景桓和他基友蔺晨掰了。
断的一干二净绝没有藕断丝连的可能。
要真有哪个太太敢在文里这么写那妥妥的要被寄刀片啊!
尤其是在他们刚掰不久,萧景桓就请旨娶了她做誉王妃。
刚加封的亲王爵位,而不久前萧景桓那白月光完美哥哥彻底退出了历史的舞台,连带着朝中也清净了好一大片,所有人都觉得这会是继祁王后的潜力股,但萧景桓冷漠的态度却让齐潇潇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果不其然爆了个大冷门,上位的是萧景桓那傻哥哥。
齐潇潇没敢去想自己夫君重生前这个时候的心理落差有多大。
但日子还该那么过,没理由为了过去而惩罚未来。
上了萧景桓的贼船肯定是下不去了,既然如此干嘛不对自己好一些让生活更幸福一些呢?
只是抱着一岁多的傻儿子在甲胄卫士护卫下看着那个许久不见的白色身影,看他如突然出现提剑潇洒利落地料理那一批NPC匪徒,武功高强一如既往,隔着刀光剑影与马车前的齐潇潇对视一眼却相顾无言,然后如所有前辈高人一般留下一个衣袂翩然的深沉背影。
齐潇潇忽然就觉得鼻子有些酸了,她想起那年初春,锦衣小公子恶作剧似的替那白衣小侠客簪了朵开的最盛的桃花,却反被抓住手,胡闹间唇碰唇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小侠客目光躲闪寻了借口想跑,却反被小公子抓住不放了。
那时的齐潇潇翻了个白眼,转了身去看水中的游鱼,想着古代的小孩真早熟,日后她可悲催的连个墨镜都找不着。

奇幻AU

在夏冬的带领下,走过幽深的长廊,漫长的台阶,还有一道道篆刻着古老符文的青铜门,在悬镜司所主管的这所地下监狱的最底层,萧景琰见到了他五年未见的兄长。
白色衬衫灰色马甲,笔挺的黑色西裤,一丝不乱的发型,戴着黑框眼镜,和记忆中一样的身影。
没有“百鬼夜行”时的几近癫狂,只是曾经作为萧家五子时的沉静优雅。
就像是很久以前,午后的书房,空气中还带着阳光的暖意,较为年长的兄长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写自己的名字。二哥会在这时候从打开的窗扇探进头来,叼着小甜饼叫他们出去玩。
只可惜早已物是人非,从住宿区到悬镜司的路上,越来越密集的各类鬼物,像是感知到了曾经的主君的存在,聚集于此,时刻提醒着他两年前的那场灾难,而始作俑者,便是萧景桓。
“是景琰啊。”
“嗯,齐敏突然被父亲派了出去,临走前托我将这些书带给你。”
“真是麻烦你了。”
萧景琰至今仍不知该如何看待萧景桓。
五哥?还是差点儿毁掉学校的罪人?
夏冬将钥匙给萧景琰后就离开了,她倒是不担心萧景桓会逃出去,悬镜司青铜门上的纹路可不仅仅只是装饰。
“你和梅长苏终成眷属了?”萧景桓翻着书,心情看上去还不错,“浑身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腐味。”
萧景琰大概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方面的事,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到了耳根,却还是以他惯常的正直作风辩解道:“我和苏先生并没有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萧景琰觉得五哥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不可名状的意味在里面。
“除了正式交往,恋人之间该做的事有哪些你们还没有做?”萧景桓将正在翻的书丢给弟弟,那是一本校刊,封面是在符篆课上被抓拍到的梅长苏和萧景琰的私语,角度刁钻,看上去甚为亲密,事实也是如此。
看萧景琰脸越发得红了,萧景桓“好心”地又提醒了一句:“第五十七页,‘梅岭雪寒’的文笔我还是很喜欢的,”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个故事,我想你会很感兴趣的。”
怎么离开悬镜司的萧景琰已经忘了,手中紧握着装有那本校刊的牛皮纸袋,指节泛白。
囚室里萧景桓打了个哈欠,摘下眼镜放在书桌上,望着视野中已经开始模糊的天花板。
再次打开囚室的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几岁,细看之下与萧景桓有几分相似,只是眉宇间更多了时间磨砺下的威严。
“你居然会提醒景琰。”
“您就当我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好了。”
“你还是不觉得后悔吗?”
萧景桓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笑了,低哑的笑声在囚室中回响,两年前的审判上他就没后悔过,更不用提现在。
“……两年前我的确做错了,但直到现在我也依旧觉得,那是我有生以来做过的最痛快的事。”
“……”
“您应该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也有些困了,父亲。”
无精打采的样子不似做伪,萧选深深地看了这个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儿子一眼,想起了夏江那老家伙的话。
——他近来能保持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景宣一直想来看看你。”
“可免了吧,我可没功夫接待他。”

萧景宣是第一次来这里,石室内仅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张床一个不算大的书架的简单摆设让从小锦衣玉食的二少爷鼻子有些发酸。
“你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死呢。”萧景桓打了个哈欠,单手揉着太阳穴附近,睫羽微颤,在照明用的明晶散发出的柔光下绘出一小片阴影,刚刚睡醒有些凌乱的发垂下几缕在额前,睡眼朦胧倒没了以前常见的针锋相对。
只是说的话依旧不讨人特别是他的喜欢。
萧景宣醒醒鼻子,故作镇定,说:“我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又踢了踢小书架,不满地抱怨,“怎么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啊,本少爷要知道就不会来这种破地方!”
“这是悬镜司,不是你的私人公寓。”萧景桓斜眼看他,“嫌小了出门左转直走,夏春会带你离开。”
“有你这么和哥哥说话的吗!”
“我就没拿你当过哥哥。”
条件反射一样的。只是话一出口熟悉的对白让两人都愣住了。
尴尬地移开眼神,不约而同的动作如出一辙。
“哎,说说,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萧景宣最大的优点恐怕就是他搅和气氛的能力堪称一绝,转过脸就能把刚才的尴尬统统抛之脑后,八卦地凑了上来。
“什么?”
“你会那么好心地帮老七?”
“就当是我五年前差点儿杀了他的补偿,不可以吗?”
“就这么简单?”
“萧家人是都把多疑焊在DNA里了么。”
“你也姓萧。”
“你的重点无可救药。”
“……”
“好吧,其实是因为最近的校刊都太无聊了些。”
“……”
“夏冬她们早就看不下去了,只是碍于梅长苏没人敢告诉景琰罢了。”
“那你呢?”
“我?我已经这样了,还用得着在乎梅长苏吗?”
萧景宣泪奔。
老爸,老五这才是真•破罐子破摔啊!!!
“还是和以前一样笨。”萧景桓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都说出来了白痴!”
萧景宣:“……”

萧景宣不知道的是,他最敬畏的父亲大人一直都在隔壁。
忙得飞起的萧校长最近似乎总是很有空闲,大概是从夏江暗示他萧景桓命不久矣时开始的吧。
他曾经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像当年期待景禹一般,只是从他出生起,他们之间就横亘了杀母的血仇。
或许也是因此,萧景桓很怕自己的父亲,从小时候胆怯地不敢接近,到懂事后的毕恭毕敬乃至讨好,秦玲珑死时他还不曾记事,可恐惧却深深烙在了灵魂深处。
“百鬼夜行”之乱接近尾声,萧景桓已是强弩之末,可面对萧选时,却强撑着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风衣外套,站起身来与父亲保持平视。
下颏上还有景琰揍出的乌青,左脸颊上还有擦伤,相比以往,用灰头土脸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
没有后退,没有逃避。
曾经被他一怒之下当众砸破头训斥“毫无担待”的儿子如今倒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面对他。
“事已至此,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萧选一时竟不知是该恼怒还是该欣慰了。
眼里浑浊的一片死寂让萧选心悸,他忽然想起这样的眼神他是见过的。
“百鬼夜行”之前,他做过一个梦,前半夜还是他的种种过往,后半夜便是战火硝烟亡灵哀嚎,转眼便又是明堂的办公室,关于滑族关于秦氏,最不应知道的那个人桩桩件件一一道来,萧选惶惶,最后被逼至退无可退之境,黯然叹气:“一颗棋子,到了该舍弃的时候,难道下棋的人还会不舍吗?”
萧选曾经看过这世上最为宏大的烟火表演,照亮了整片天空,可在那一瞬间的辉煌和灿烂之后,随之而来的黑暗更令人难以忘却和恐惧,正如在萧选说出那句话后萧景桓归于死寂的眼神。
世界像玻璃般破碎,从梦中惊醒时萧选才发现衬衣都已经被冷汗浸透,微风拂面,竟让他觉得彻骨的冷。
秦般弱不知道仅仅只是普通的休憩后为何萧景桓就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但她知道,此刻的萧景桓,才是她真正的主君了。
被强大的精神力压迫的梦魇得以解脱,在阴影里哀鸣。
大概也是心理作用,萧选寻了由头斥责萧景桓,第二天刚起床就发现儿子的“壮举”。
校园的平和如梦中般被毫不留情地撕裂,学校最高的钟楼之上,结界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鬼类涌入,一片混乱。
“像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
萧选皱着眉。
掌管着整个里世界的理事会还没有像普通的人类生活的表世界一样进化到能代代和平交接,作为理事长传承家族,武力夺权在萧家也并不是什么罕见之事。虽然名义上只是学校,实际上却同样是里世界的中枢,控制学校后以此为基点何止事半功倍,只是闹得如此大也实属罕见。
“难道我,你母亲还有你所有的兄弟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早就死了的女人是吗?!”
萧景桓摇摇头,“父亲您还是想的太多了,秦氏的事,我固然心寒,哀痛有之,五年前,虽然的确是有这方面的感情夹杂在里面,不过……”
“也算是为了我自己吧。”

一开始推开教师公寓的门看到那位不速之客时,萧景宣是拒绝的。
为了验证自己是真的在做梦,他还特地退出去重新打开一次,然而就算他再重新打开多少次,他也不可能把那个人开回悬镜司去。
萧景宣在萧景桓喜闻乐见看他犯蠢的眼神里,默默地在内心吐出二字:卧槽!
“你怎么在这里?”
“我越狱了啊。”
和以前无数次的争执时一样,理直气壮的回答让萧景宣差点儿以为他们还是青葱少年。
“可问题是,你怎么逃出来的啊?!”那可是悬镜司啊我去!
萧景桓笑笑没说话,他扶着沙发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以前面对自己二哥时常见的轻松的神态,“怎么样,去举报我还是暂时收留我?”
萧景宣没有机会纠结,因为让他纠结的源头在把难题丢给他这个选择困难症后就昏过去了,体温高的不正常。
等萧景宣下意识地完成察看情况温水喂药等等一系列动作后,他崩溃地发现,老五已经睡在他床上了。
那是难以用语言表述的复杂心情,大概约等于叛逆的儿子终于愿意开诚布公好好谈一谈表示很欣慰刚开了个头却突然遭遇大变活人的萧选此刻的心情。
撇开理事长震怒悬镜司鸡飞狗跳继而蔓延到整个学校,引起这一切的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地睡着好觉。
萧景宣认命地叹了口气,在萧景桓身侧躺下,也陷入了睡眠。
而在他闭上眼睛后没多久,原本该睡着的人睁开了双眼,目光清明,没有丝毫的睡意。
虽然早就知道身体的免疫组织已经开始崩坏,但没想到如今只是简单的发热就让他措手不及了。
这也是萧景桓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死亡离他如此的近。
萧景桓还没有告诉萧选的是,其实五年前,他还是有为了自己的想法的。
说是他幼稚也好,狠毒也好,心胸狭窄也好,他可以接受父亲对他的不满乃至惩戒,但萧选却直接用“棋子”二字简单粗暴地否定了他过去十几年的努力,前所未有的委屈、愤怒,被压抑已久的感情全都涌了上来,最终无可挽回。
认错吗?认。把整个学校都卷进来的确是太过于激进。
后悔吗?绝不。
萧景宣睡得并不老实,大概是将萧景桓当作了抱枕之类的,整个人都贴了上来。人体炙热的温度带给后者阵阵暖意,萧景桓觉得这大概就是生者与亡者最大的不同了,和他自己永远低于正常温度线的体温也完全不同。
这似乎也已经是所有夜间部学生的普遍特征了。
萧景桓并不排斥,相反会有些莫名地心安。
算了,明天再想这些事吧。
明天,应该也会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吧。

※开启支线留在学校or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但po主一定不会继续写就是了
※相信我继续写下去萧景桓只有game over一个结局区别只是他会便当在什么地方
※CP大家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好了

男神和总裁

现代AU
秦姑娘视角注意
这只是一个傻白甜的故事请务必不要较真
CP苏誉

秦般弱的上司是个总裁。
虽然比不上玛丽苏文里动不动就“天凉王破”的总裁男主,但那也是真•霸道总裁无误。
即使他总是无意识地卖萌。
老板是个工作狂什么体验?
除去总是陪着他加班,负责他的生活起居,在某些商业聚会上还得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哒陪他出席,在蔺晨拿着自己和萧景桓的绯闻来时糊他一脸。
当然,好的一点是萧景桓永远也不会像他二哥一样,惹来一堆烂桃花或是直接屠个娱乐版后扔个烂摊子给助理收拾。
所以在总裁半夜两点还没回家时秦助理尽职尽责地打了电话过去,三次无人接听后终于通了,事后秦般弱可以用她师傅的名义发誓那绝对是个意外。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当初替萧景桓买的手机功能如此强大,以至于现在她隔着手机就能分辨出那边带着哭腔的的呻吟和呜咽来自她家总裁。
“乖,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好你大爷啊!!!!
秦般弱险些捏碎了手机外壳。

三十二岁以前,每次过年萧景桓都跟“过劫”一样。
秦般弱抱着一堆文件敲门进去的时候,商场上呼风唤雨的萧总裁正焦头烂额地应付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位女性之一。
“妈……真不用了……我都这么大人了……”
“相亲什么的真的不用了……”
“行行行,等我今年回去后再说行不行?”
挂了电话后的萧景桓无力地靠在他的老板椅上,欲哭无泪。
还没等秦般弱安慰他两句,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母亲”。
哦,是言夫人。
萧景桓顶着一张生无可恋脸,开始接受三位重要女性之二关于他终身大事的深切关怀。
不要小看女人的战斗力,尤其是想抱孙子的女人的战斗力,一番洗礼后的萧景桓基本上HP已经清零了。
“所以我才宁愿来M市管理分公司也不敢回Y市啊。”
秦般弱斜睨了老板一眼:你可拉倒吧!不是听说梅长苏住在M市才跑来这边吗?
“萧总,剧组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投资方随时都可以过去。”
刚才还挺尸的人立刻就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本正经地理了理领带,説:“那就现在吧。”
萧景桓作为一个标准的工作狂,业务不多的爱好里追星是最不符合他画风的一项。众多明星男神,他只追琅琊的顶梁柱梅长苏,一见钟情栽在那个大坑里再也没出来过,注册了一个叫“苏先生么么哒”的小号日常刷屏梅长苏,顺便说一句苏先生就是萧景桓当年入坑角色苏哲。
萧景桓可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除去海报收集MV制作关注动态去演唱会购买专辑等等普通粉丝就能做的事,他也是梅长苏影视剧的主要投资人哟亲~霸道总裁支持爱豆事业什么的不要更方便!最重要的是投资商是可以和演员们进行三次元的接触哟亲~
尽管除了秦般弱谁也没办法从他那张欺骗性Max的总裁脸上看出一个梅长苏粉丝团团长的影子来。
秦般弱表示自家老大要是能把对男神的关注力分一半给他的终身大事也不至于三十二了还是光棍一条,天天被他两位老妈念叨。
作为贴身助理秦般弱也不止一次劝过他,废尽心思就好像他什么时候能把他男神追到床上去似的!
谁知竟一语成缄,呜呼痛哉!

梅长苏其实很早以前就见过萧景桓。
那个时候的林小殊为了自己未来的演艺事业和家里吵了一架,一心想让儿子接替自己事业的林老爸直接冻了他的信用卡,最艰难的一段时间他连泡面都吃不起。
精神不振,一个不留神就出了车祸。
肇事者是萧景桓。
很多年之后在剧组重逢时,萧景桓已经不记得当年那个凭着一点儿小擦伤就赖了他整整一个月的小学弟,而梅长苏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有的时候生活就是这么狗血。
梅长苏知道当年的学长后来从了商,财经杂志上偶尔也会看到他西装革履的身影,俨然一派成功人士,定居M市以后本以为以后可能都无法再见,谁知道巧的是学长后来主管M市的分公司,更成了剧组的投资商!
缘分啊!
这掺了水的缘分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让他们从单纯的投资商和演员变成了称得上朋友的关系。
萧总裁:支持我爱豆事业,有钱任性!
梅大男神:我学长真是多年如一日地萌萌哒\(//∇//)\
暗恋一个总裁是什么体验?
梅长苏表示宝宝心里苦啊,总裁学长他有钱有颜有事业脾气也好,雄性荷尔蒙跟不要钱一样到处乱撒,引来狂蜂浪蝶无数,偏偏他本人还毫无知觉,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卖个小萌什么的,真真是要了他的命喽!
蔺晨敲门进来的时候梅长苏正翻着报纸,萧景桓挽着秦般弱出席一个慈善晚会记者同志特意给了个特写镜头,蔺晨在好友露出意味深长笑之前夺下了报纸护在怀里:“你要对wuli般弱做什么!”
“先说好你个小没良心的,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wuli般弱可是你未来的大嫂!”
有异性没人性的蔺晨最后把好友丢去了一家保密性挺好的酒吧让他自己发泄去,谁知那天萧家二郎来了M市,硬是把弟弟拖出去结果自己跑去“风流”,后来的事就是第一节那样了。

第二天两人开始了同居。
萧总裁难得的绯闻,也只有秦般弱一个人知道。
过年的时候萧景桓带着梅长苏回去见家长,三十二岁的老光棍儿子突然出了柜,萧老先生好险没撅过去,拐棍捣得地板砰砰响。
内屋夕阳红麻将组,林燮今天运气不错,已经连赢两把了,听到外面动静也没妨碍到他的好心情。
“八万。前面好像很热闹啊。”
“九筒。有什么事不能过年后再说吗?”
言阙淡定脸摸牌,夏江碰了九筒,牌一推:“胡了。夏冬説是萧五出柜了,现在被罚去跪祠堂了。”
“等下。我截胡,自摸。”
“靠言阙你是不是和我过不去都截了我两次了!”
“人品好,没办法。”言阙耸了耸肩,“林燮,景桓出柜对象是你儿子。”
“WTF????!!!!阿选你且慢动手!!!!”
夏江目送林燮远去,摸着下巴沉思状:“我记得萧林两家当年好像在孩子们没出世以前就定过娃娃亲吧?没想到两个只有儿子的居然真成了亲家了……”
言阙依旧淡定脸:“濯儿和豫津当年也有娃娃亲。”
夏江表示你闭嘴。
萧景睿他爸谢玉呵呵一笑。

男神又接新戏了,女员工在食堂抱着手机对着剧照花痴。
“嘤嘤嘤老公好帅好帅”
路过的秦助理嘴角扬起一个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弧度:孩子别闹,那是总裁的“老公”。

琅琊榜手游里的誉王(づ ̄ ³ ̄)づ

“薄情寡恩”是誉王背的最大的一口锅!

宇文箫:

昨天又偶然在贴吧看见若干人喷誉王,说他跟梁帝一样薄情寡恩不值得同情。但拿出来的论据无非就是“XX说他怎样怎样”。然后我盘算了一下,他究竟对自己人做过什么薄情寡恩的事,答案是:一件都没有!这口锅背得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言阙、莅阳、般弱乃至梁帝自己,所有人都说誉王跟梁帝一样薄情寡恩,都说你别看他现在对你好,利用完你就会翻脸。但是纵观全剧,誉王没有做过一件过河拆桥的事。相反,我看到的是他对自己人重情重义。庆国公垮台了其实就不会有什么用了,但他想的还是为他保命;从他对庆国公和何敬中的态度可以看出他是真心关心为他效过力的人;莅阳逼着他发誓要一辈子善待卓家他毫不犹豫就做了,对卓家除了想着能不能招揽成自己人以外根本就没打过坏主意;明知梅长苏欺骗利用了他也没有为此直接找梅长苏报仇,一开始还想着他为自己扳倒了谢玉挺感恩;仅仅是怀疑般弱的红袖招不管用了就被般弱说成凉薄,但他有对不起般弱吗?后来夺嫡失败想放弃,也没有因为般弱的滑族身份和知道他们密谋复国的事对她做什么;梁帝问他会不会跟自己一样对待玲珑,他反过来问梁帝有没有愧疚之心;更不要说得知誉王妃有身孕之后舍身保妻儿的那份深情大义。誉王的所谓“凉薄”全都仅仅存在于他人的台词中!


誉王不是善良的人。他对敌人狠(即便如此也没做过刺杀这种过分的事),对与自己无关的无辜人冷漠无情。但他对自己人表现出来的从来都是真心相待的。其实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更不会对自己人耍心眼,输那么惨就是因为对他们都太信任。


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他会落得一个“薄情寡恩”的恶名?说实话我觉得这是原著处理的一个失误。用了太多“XX说”来对一个角色下定论但却没能在正面描写中体现出来。不过既然原剧留了这个一个“完美”的空缺,自然也可以完美地补上。所以我的文中才会给誉王的这口锅找了一个原因,那就是赤焰案时他不得已做的事情被大家误解为他是一个薄情寡恩的人,成为他走到哪里都摆脱不掉的污名。这是他悲剧的一剂催化剂。不但让他变得狠心,也让后来包括梅长苏在内的所谓正义人士认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利用起来也心安理得。如果梅长苏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会对他怀有跟对景睿一样的愧疚之心吗?


感觉憋屈得好想哭 T_T

屠龙(下)

梅长苏是个很奇怪的人类。
他不会像大多数人类一样,对龙类有多远就离多远。
他带着飞流住了下来。
一开始景桓还记得隔三差五提醒他伤好了就快走,但在他赶梅长苏走之前,对方就已经用令人难以想象的效率全方位入侵了他的生活。
不仅奇怪,还很狡猾啊。
泡在温泉里,脑袋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景桓这样想。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在来龙穴的第二年就开出了一方温泉。
以前只有他自己用,现在有多了两个人。
感觉……还不错。
披上浴袍,腰带象征性地在腰间打了个松松垮垮的结。
梅长苏叹气,将个头刚到自己胸口少年体型的人重新拉入房中,取了干毛巾,细心替他擦着头发,尽管作为龙类景桓会因此而感冒的可能性并不大就是了。
“景桓这里有道伤啊。”
裸露在外的胸膛上,狰狞的伤口格外显眼,没有愈合,却也不再流血,只是皮肉如豆腐一样被切开,深一些的地方甚至还能看见骨头。
是弑龙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能对龙类产生这样无法愈合的伤口。
夏夜的风微醺,吹得人昏昏欲睡,景桓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歪头想了一会儿,才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答道:“不知道,有记忆的时候就有了,大概是以前留下的。”
“疼吗?”
“苏先生怎么也会问这样的问题?”
——苏先生怎么也会问这样的问题?
梁国的七珠亲王初次登门拜访,虽是温润谦和,久处高位举止间却自带作为皇族的骄傲。
——本王若是不信先生,又何必亲自前来?还请先生教我。
那时候,誉亲王在朝堂之上与太子分庭抗礼,却也,挡了萧景琰的路。
挡路的石头,只能被挪开。
梅长苏以为梅岭之后那个一腔热血正义感性的赤焰少帅就已经销声匿迹了,就算夏江以卫峥为饵诱他上钩,他也能保持着那份见鬼的冷静。可那几乎将人灼伤的滚烫的血溅在脸上时,他才发现,原来在有些事情上,他还是无法做到漠然无物。
那一天,嘹亮的龙吟震慑了整个帝都。
誉亲王谋反逼宫,兵败自尽。
史书上只能这样记载。
没人敢去问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的皇帝为何亲王殿下会突然变成怪物。
弑龙石入体,正是为人的要害所在。
萧景桓半龙化后金色的兽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熟悉的黑色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梅长苏,嘴角轻扬,勾出一抹苦笑。
带血的手握住梅长苏的手腕,拔出了匕首。
——先生可知,若不能更进一步,对本王来说,与死无异。
——……景琰登基后,你不会……
——但对本王来说就是生不如死!
——往后,望先生自行保重。
——本王只愿,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先生?苏先生?!”
“啊?啊。”
“夜里起风了,先生还是先回屋吧。”
“嗯。”
“先生!”
“?”
“很疼。”
“!”
“先生早点休息吧。”
绛红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梅长苏独自在门口站了很久。

屠龙(中)


大清早的就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有着一些起床气的龙类殿下当场掀了被子,杀气腾腾地就开了房门冲出去。
可巧了梅长苏正好来找他,长廊的拐角处,步伐都有些急的两个人“砰”地撞到了一起,虽然没有摔倒,不过早餐时飞流眨巴眨巴眼睛,望着这两人一个额头红红一个下巴红红,突然恍然大悟状。
“苏哥哥,毒蛇!亲亲!”
对嘛!一定是这样!以前毒蛇身上也有苏哥哥留下的红红,虽然毒蛇变小了好多,不过这次也一定是这样!
自以为发现了真相的小飞流一脸“我答对了求表扬求虎摸”的小表情
“咳咳咳!”正在喝粥的景桓被飞流的话呛住了,一边咳嗽一边在心里默念“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梅长苏拍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道:“飞流,只是不小心撞到的。”
景桓闻言不用回头也知道,梅长苏此刻的表情,必然是无奈中却又带着淡淡的宠溺的。拍着他脊背的手力度控制得正好,不知为何,景桓突然很像看看梅长苏,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梅长苏,却正好对上他满含笑意的眼,下意识地收回目光,偏了偏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他听到身后梅长苏的笑声,很愉快。
他感觉到那原本拍着自己脊背的手向上游移,从背后攀住了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脖颈,微一用力,便将原本跪坐的人拉住怀中。
“景桓若是想看,大可以光明正大地看,苏某,乐~意~之~至~”
青年精致的脸庞近在咫尺,景桓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吸时洒出的温热气息,他不自在地想要挣脱这个怀抱,却反被紧紧抱住,不得起身。
“苏,苏先生……”
他有些慌乱,眼神局促地四处张望,却独独不敢去看那张脸。
“景桓莫不是在怕?苏某只是一介人类不是吗?”
怕?
景桓有些楞怔。
龙类,又怎么会怕?

信(下)

以为这个故事是走温馨向的同学们就太天真了……







火烧起来了。
檐下风铃乱舞,细碎的音调不成调。
萧景桓记忆里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父皇。
遣退了所有宫人,一手攥着他的衣袖,一手拿剑,眼神像鹰隼般锐利。
“他是朕的儿子!”
像是在警告谁似的恶狠狠地扫过这殿內每一处。
“你已经死了!他是朕的儿子!你不该再出现,更不该出现在他面前!他是大梁的五皇子,是朕的五皇子!”
萧景桓听不见他说了些什么,他只是盯着火盆里的灰烬,还有那正在烧的残余的半幅丹青。
父皇发现了他的秘密,勃然大怒,让人搜了他的书房。
当那些书信和那幅画被送到父皇面前时,那张年至中年的脸狰狞着扭曲成一个可怕的神情。
他的父皇,当着他的面,一把火毁去了所有玲珑存在过的证明。
之后像是梦一般,奇怪服饰的巫祝闹腾了好几天,整座宫殿都散发着那种奇怪的焚香的味道,他被逼着喝那些奇奇怪怪的汤药,难受的感觉让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大巫祝在萧选耳边低语几句,梁帝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只让萧景桓从心底里生出深深的寒意来。
几年后,在将那壶毒酒放在他面前,轻拍他的肩膀让他送去给祁王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景帝十二年,宫中有人行巫蛊之术,参与者数十人,皆遭杖毙。
史书不会记载,那一年,皇五子身边的侍从女官也都被重新换了一批。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萧景桓像以前一样,按照皇后为他安排的那样生活,只是枕边再没有了会劝他在天寒时注意保暖的信笺。
——玲珑是女侠吧?宫里的老人家说的故事里的,那种飞檐走壁行侠仗义的女侠吧?所以玲珑才可以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和我通信吧?
——哈哈,居然会让你有这样的误会吗?我可不是什么女侠。而且,我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你没有发现。
这是第一年。
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现,而是害怕真相被说出后,就只剩寒梦一场。
——玲珑一直都在吗?不离开吗?那岂不是很无聊很闷啊?
——不会哦,因为这里有我最放不下的人。
——放不下的人?
——我的儿子,他在这里,我想好好看看他,陪陪他,哪怕他不知道我一直都在。
——玲珑的儿子吗?有玲珑你这么牵挂他,那他一定会过的很好的,不然玲珑你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可以让阿秀她们好好关照他。
——那请你答应我,在你有能力时,好好照顾他。
誉王接受了秦般若的投靠,红衣丽人端庄地一礼,让他想起了早年曾在脑海中勾勒出的那个影像。
这是最接近他关于“玲珑”臆想的人了。







梁帝做了一个梦。
一个本该早已被他忘却的人回眸冲他一笑。
惊起时已是一头冷汗。
祥嫔……
玲珑公主。
好好的怎么梦到她了……
內侍慌张地进来,倒头便拜,脑袋埋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
誉王,去了。
天旋地转,萧选几乎站立不住,高湛忙上前扶住他,只隐约听见他的低声呢喃。
“她是来带他走的……她是来带他走的……”
陡然爆出一声怒吼,带着失子的哀痛:
“他是朕的儿子!没有朕的同意你怎么能带他走!”
“你怎么能啊!!!”

信(上)

儿童节给殿下的贺文,下半部分晚上发~~~






萧景桓在六岁的时候收到了第一封信。
前一日先生课上他不明白的几个问题被用隽秀的小楷一一在纸上罗列并解答出来,末了,还提醒他不要总是呆在书房读书,也要出去走走,注意休息。
落款:玲珑。
或许是因为考虑到他年纪小,内容浅显易懂,三言两语间就解决了困扰他的问题。
真厉害啊!
玲珑。
他认识的人里,好像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啊?
“阿秀,阿秀!”
负责照顾他起居的女官闻声而来,道:“殿下有何吩咐?”
“阿秀,昨晚我入睡后,可有人来找过我?”
“回殿下,并无。”
“是吗?那你先下去吧。”
小皇子抱着那封不算厚的信笺坐在榻上,小手托着下巴,疑惑地皱着眉。
那这封信是怎么被放在他枕边的呢?
这只是开始,从这以后,隔三差五,醒来后就会发现枕边的信,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内容。
学习上的,生活上的。
“玲珑”很了解他。
就像她一直都在他身边一样。
直觉告诉他“玲珑”是女子。
他翻来覆去地念着那些信,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藏在书柜的底层,带着孩童的好奇开始猜测明天会不会有玲珑的信,如果有,那又会是什么内容呢?
玲珑,是可以去信任的。
毫无道理的信任。
他甚至连她是谁什么模样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却几乎荒唐地就认定对方于己无害!
很多年后的“毒蛇”亲王也依旧无法理解自己当时那莫名的信任。
而这时的年幼皇子已经蘸了墨,开始着手写回信了。
檐下的风铃无风而动,落下几个单调的音符。
与玲珑的“交流”开始频繁,又几天一次,逐渐到最后一天一次,每天早上醒来,总是第一时间去摸枕边的信笺,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萧景桓一个没什么人知道的小习惯,也是誉王的习惯。
一开始只是对书籍学习上的交流,到后来生活中的一些琐事他也会写进给玲珑的信里,明明只是笔墨间的交流,他却有种对方每次的回信都十分用心仔细。
他开始在脑海中细心勾勒臆想中的玲珑的轮廓。
不会像母后,玲珑是风趣的;
不会像越氏,玲珑当是端庄的;
不会像宸妃……
不会像静妃……
……
……
……
哎呀呀!真是伤脑筋啊!
萧景桓皱眉,笔下丹青栩栩如生,舞剑的身影梳着干净利落的发式,举手投足间有着女子的婀娜,却又透着一股英气。
只是没被画上五官。
萧景桓叹了口气,将画和书信收在了一起。
——我想见见你,就一面!
这次萧景桓足足等了三天才收到了玲珑的回信。
——恐怕不行。
失落在所难免,却又有带着果然如此的味道。
这个话题也再没被提起过。

继续脑洞【苏誉/靖誉】

修改版本送上来,之前那个删掉了,强迫症什么的真的是伤不起啊(๑>؂<๑)

bug众多,不适请及时点X

其实一开始接到梅长苏的邀请函时,萧选是拒绝的。
董事长大人日理万机哪有功夫陪这群小孩胡闹?尤其是这个因为某些原因很不讨他喜欢的小孩。
麒麟才子,梅长苏。
呵呵林殊你真是好样的!
前梁帝陛下表示朕很小气能和你相处不代表前世的事朕就真的毫无芥蒂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逼着死要面子的帝王狼狈承认自己的过错什么的……呵呵林殊我们这梁子结大了!
然并卵╮( ̄▽ ̄)╭四个儿砸集体叛变。
下班回家一进门差点儿被扑面而来的空调冷气冻成狗,因为儿子翘班导致肝火旺盛的萧选怒气值瞬间Max。
擦咧就算现在是大夏天你们这群熊孩子也太过火了吧!
#尔等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萧选打着喷嚏,进了客厅,无论是今天上班早退的老大老二老四还有他们一家从商人士中出的叛徒老三都在,一水儿的里三层外三层广袖长袍皇子华服让萧选暂时熄了火,差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穿回大梁了。
“这怎么回事?”
五好孩子大哥萧景禹冲老爹晃了晃手里的台词本,替弟弟们作了回答:“小殊要拍电视剧,我们都参与了,现在在做准备。”
萧选:“……”
“胡闹!”萧选皱眉,“你们跑去拍戏,公司的事怎么办?!”
林殊的电视剧……突然就有了种不好的感觉啊……
“爸爸放心,大哥的祁王全剧加起来也就几个镜头,萧景宣的废柴太子剧情发展到一半的时候就要被炮灰了,不会占太多时间的。”
萧景桓安抚的话语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让萧选有些懵逼了。
“有你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吗?!废柴太子是几个意思啊喂!老老实实叫我一声二哥会怎样啊!”
萧景桓“呵呵”一笑:“字面意思,看来你除了历史不及格语文也该补补了。”
“谁历史不及格了??!”
“那大天朝是哪一年建立的?”
萧景宣:“……”
献王殿下心里苦,他一个大梁人问他大天朝哪一年建立的确定不是难为他?更忧桑的是,过了二十几年他还偏偏就是记不住ORZ
拿这个戳他的前老五现老三真是太讨厌了嘤嘤嘤(┯_┯)
萧选:“……”
萧景琰戳了戳石化的老爹,目测三哥和二哥日常斗嘴中顾不上这边,小声提醒老爹:“这次的背景就是当年的夺嫡,梁景帝这个角色如果父皇您不上,那……文学创作您懂的。”
说白了无非就是黑一黑,黑一黑,以及黑一黑嘛~
日常一黑有益身心健康哦亲~( ̄▽ ̄~)~
萧选斜眼望小儿子:你以为朕会怕这个?
萧景琰耸肩,不置可否。
于是,剧组里萧家父子五人全体出席。
萧景琰,不愧是做过皇帝的男人!以为他还是那个真•耿直boy•无双那你们就和萧景宣一样傻白甜了。






“……无论先生选择为何,无论日后际遇为何,只要先生肯垂青眼,我誉王府的大门,将永远为先生而开!”
“咔——这段过!”
一旁卸了妆容戏服的秦般若立刻送上折扇和水,淡定地无视那锋芒在背的两道视线,接过萧景桓的披风。
大夏天的还裹着厚厚的戏服真是伤不起啊!
“不用这样麻烦你,般若。”
“一点也不麻烦啊,殿下。”
似乎自从开戏以来,秦般若就总是喜欢用剧中的秦般若称呼誉王萧景桓的方式来称呼萧景桓了,时至今日,早已习惯。
“你啊……”无奈地伸手点了点般若的鼻尖,这种好像曾经做过许多次的感觉让萧景桓有些恍惚,却很快收拾好情绪。
在萧景桓看不见的地方,秦般若得意地朝黑脸二人组比了一个“耶”的手势,成功让二人身边的温度又低了一度。
“三哥。”磁性的嗓音,毫无疑问那必然就是萧景琰了。
“景琰?有事吗?”
萧景琰抿了抿唇,虽然有黑的潜质但向来正直不怎么说谎的他现在稍微有些紧张,“三哥,台词这里我还有些不熟,能再陪我练练吗?”
“靖王殿下若是不介意,般若可以代殿下同靖王殿下练习。”还没等萧景桓回复,秦般若便袅袅婷婷的施了一礼,佳人美貌,赏心悦目,暗地里与萧景琰之间电闪雷鸣噼里啪啦。
“怎么好麻烦秦小姐?”
“一点也不麻烦。”
当着萧景桓的面萧景琰也不能直接摔剧本说你不就是为了给我使跘子吗当我不知道是不是!
幸好,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秦小姐……啊,景桓也在啊。”
梅长苏及时现身,打破了僵局。
秦般若忍下翻白眼的冲动,刚和他家殿下对完戏不过离开一会儿现在来装什么诧异玩什么偶遇啊,姑凉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了(;一_一)
“请问苏先生有什么事吗?”
“蔺晨好像有事,正在四处找秦小姐。”
蔺晨有事?
秦般若看看一脸真诚完全看不出有乱编迹象的梅长苏,寻思着这种程度差不多也算够了,正好借着这个台阶下去,去找合鸟主。
“既然如此,那般若就先离开一会儿了,一会儿见。”
“好,一会儿见。”
苏靖组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支走了秦般若后,一左一右在萧景桓身边坐下,陪着萧景琰记台词的同时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虽然梅长苏觉得对于将台词记得滚瓜乱熟的萧景琰来讲记台词那项纯属借口就是了。
萧家五人组在剧组里的表现还是棒棒哒,就连萧景宣在镜头下都十分地出彩,入木三分的性格刻画总让不明真相的萧景桓吐槽这真的不是本色出演么……
……其实你家除了你以外那都是绝对的本色出演啊誉王殿下~
#热爱本色出演的任性的萧家男子们#
“我觉得这个剧本简直就是在坑誉王。”萧景桓挽起宽大的衣袖,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在该露腰时候却裹着貂,就算披风被般若带走也还是热啊!毫无吐槽前世自己的自觉的萧景桓支着下巴,“这群队友我也是醉了,吏部尚书年龄都够做誉王他爸了,居然因为儿子的事当着boss的面就哭了,还得誉王来安抚情绪……”
梅长苏想起编写剧本找秦般若取材时这位红袖招老板娘的扶额长叹,当时他小小地脑补了一下萧景桓当时的神情,然后正气凛然地把这段编入剧本,美其名曰尊重事实,其实就只是因为个人喜好觉得好玩。
“景桓不觉得这样很萌吗?”
“萌?”萧景桓歪头,脑补之后只觉一阵恶寒,“哭得梨花带雨的老爷爷……萌?”
萧景琰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笑意:不,不是指吏部尚书而是指你啊三哥。
“三哥好像很喜欢和二哥斗嘴吧?不管是戏里还是戏外。”
萧景桓闻言一愣,大概是没想到萧景琰会突然这么问,说起来,为什么这么喜欢和萧景宣斗嘴……他还真不是很清楚原因!
“称不上喜欢……感觉更像是一种,嗯,习惯吧。”这样说的话,连萧景桓自己都有些想笑,“就好像曾经和他经常吵一样,是一种习惯。”
“就像景琰你从小就习惯和长苏亲近一样。”
不不不这个比喻似乎并不怎么恰当吧←_←
苏靖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和自己一样的无奈。
萧景桓身上总有那么些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让他无比熟悉,就好像之前提到过大学那场风波,他第一次违逆了他亲爹的心意,只是因为在触及导师那本梁史时那种那一刹那的心动。油墨的文字第一次显得如此鲜活。
——去找寻吧
——过去,现在,未来
同样的感觉,在梅长苏送来的剧本上也出现过,来到剧组后见到的一张张从未见过却总有种似曾相识感觉的面孔时更甚。
难道这世上真有什么前世今生不成?
这样的想法,让从小生活在唯物主义大旗下的萧景桓哑然失笑。





和高湛因为一步棋扯皮的萧选忙中偷空往儿子这边张望了几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maya那个气氛真的不要紧吗?
下一刻回魂继续和高湛扯皮。
哼,就你厉害,瞧把你能的!
萧选撇嘴,没了前世记忆还这样高湛你也真是够够的!
什么?儿子那边气氛不对?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老爹他天天跟着吗?就算前世是政敌林殊和景琰又不会吃了景桓,有什么好担心的啊╮(╯_╰)╭
我跟你讲萧爹你这样的思想真的很危险!
不久三儿子真的被小儿子和外甥“吃了”后知道真相的萧爹眼泪掉下来。






“梅先生,请问您对于新作品的发布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只是讲述了一个可能发生过的故事,来纪念可能存在的时代和那些不想忘记的人。”

——爸爸还在生气吗?
——姑父这次可是被景桓你气到了。
——三哥这次为什么这么执着?
——大概……是为了一些连我自己也不清楚的念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