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今天也没有开始填坑呢

冷CP爱好者
琅琊榜专注誉受不可逆
大秦帝国我站二舅受

江山如画

1
“你有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
东宫太子闻言一愣,疑惑地抬头去看身居上位的那人。
他的父皇,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右手轻抚他献上的据说出自琅琊阁老阁主之手的画卷,眉眼含笑。
岁月对于任何人都很公平,即使是一怒而伏尸百万的天子,也不过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青春不再,曾经保养得当的手也如老树树皮般,苍老,无力。
传说中琅琊阁的老阁主蔺晨琴棋书画无一不晓无一不精,个性风流雅致,可在酒后兴致大起提剑留赋山壁之上,可与佳人共赏明月留下丹青几许,仰慕者众多,可作品却也委实有限。
这一卷满园春色桃花绮丽也是废了当朝太子一些心思的。
皇帝似乎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随口这么一问,对于他的回答甚至是是否回答都不甚在意。
真正喜欢过一个人?
是母后吗?
太子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尚记得幼时父母相处时的场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他的母后性格开朗大方,又带着几分小女子气的娇憨,大事上却又不失果断决绝。他曾记得父母议事,有人暗窥而被拿下时,母亲神色不变,拔剑出鞘,行走间配饰珠串叮当作响,动作干脆利落,锦衣华服也难掩眉间英气。他的父亲站在廊下,负手而立,正红的亲王服衬着月光下的血色,那一幕他至今难以忘怀。
许是困了,皇帝揉了揉额角,让他无事便可先行退下了。
行至殿外,正遇上当今的皇后,他的母亲。
眼角多出细纹,乌发掺了白丝,时间不会遗忘任何人。

2
说起来也颇为奇妙,齐潇潇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在这儿一没电视二没手机的古代世界里活这么久。
家里有车有房,据说亲戚也都算是朝廷公务员,而这个疑似架空的朝代对女性的约束也还很开放,吃穿不愁怎么看都是可以躺赢的人生嘛!
直到她遇见了蔺廷,乃至嫁给萧景桓她都是一脸懵逼。
如果有机会回去现代,齐潇潇觉得自己的经历都能写成一本书了,第三视角古代权谋耽美小说,她估计会是评论区读者们心中磨人的小妖精女配君。
生活不是小说,却远比小说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她的夫君是重生。
按照一般套路而言应该会是基友后宫两手抓两手硬,登上皇位成为人生赢家的剧情才对。
可事实是,萧景桓和他基友蔺晨掰了。
断的一干二净绝没有藕断丝连的可能。
要真有哪个太太敢在文里这么写那妥妥的要被寄刀片啊!
尤其是在他们刚掰不久,萧景桓就请旨娶了她做誉王妃。
刚加封的亲王爵位,而不久前萧景桓那白月光完美哥哥彻底退出了历史的舞台,连带着朝中也清净了好一大片,所有人都觉得这会是继祁王后的潜力股,但萧景桓冷漠的态度却让齐潇潇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果不其然爆了个大冷门,上位的是萧景桓那傻哥哥。
齐潇潇没敢去想自己夫君重生前这个时候的心理落差有多大。
但日子还该那么过,没理由为了过去而惩罚未来。
上了萧景桓的贼船肯定是下不去了,既然如此干嘛不对自己好一些让生活更幸福一些呢?
只是抱着一岁多的傻儿子在甲胄卫士护卫下看着那个许久不见的白色身影,看他如突然出现提剑潇洒利落地料理那一批NPC匪徒,武功高强一如既往,隔着刀光剑影与马车前的齐潇潇对视一眼却相顾无言,然后如所有前辈高人一般留下一个衣袂翩然的深沉背影。
齐潇潇忽然就觉得鼻子有些酸了,她想起那年初春,锦衣小公子恶作剧似的替那白衣小侠客簪了朵开的最盛的桃花,却反被抓住手,胡闹间唇碰唇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小侠客目光躲闪寻了借口想跑,却反被小公子抓住不放了。
那时的齐潇潇翻了个白眼,转了身去看水中的游鱼,想着古代的小孩真早熟,日后她可悲催的连个墨镜都找不着。

原先那篇蔺誉删掉了,嗯,因为觉得氛围太好了现在的我已经写不下去了
所以重写
目测要报社
如果你们能接受我誉渣的设定可以继续看
以上

奇幻AU

在夏冬的带领下,走过幽深的长廊,漫长的台阶,还有一道道篆刻着古老符文的青铜门,在悬镜司所主管的这所地下监狱的最底层,萧景琰见到了他五年未见的兄长。
白色衬衫灰色马甲,笔挺的黑色西裤,一丝不乱的发型,戴着黑框眼镜,和记忆中一样的身影。
没有“百鬼夜行”时的几近癫狂,只是曾经作为萧家五子时的沉静优雅。
就像是很久以前,午后的书房,空气中还带着阳光的暖意,较为年长的兄长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写自己的名字。二哥会在这时候从打开的窗扇探进头来,叼着小甜饼叫他们出去玩。
只可惜早已物是人非,从住宿区到悬镜司的路上,越来越密集的各类鬼物,像是感知到了曾经的主君的存在,聚集于此,时刻提醒着他两年前的那场灾难,而始作俑者,便是萧景桓。
“是景琰啊。”
“嗯,齐敏突然被父亲派了出去,临走前托我将这些书带给你。”
“真是麻烦你了。”
萧景琰至今仍不知该如何看待萧景桓。
五哥?还是差点儿毁掉学校的罪人?
夏冬将钥匙给萧景琰后就离开了,她倒是不担心萧景桓会逃出去,悬镜司青铜门上的纹路可不仅仅只是装饰。
“你和梅长苏终成眷属了?”萧景桓翻着书,心情看上去还不错,“浑身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腐味。”
萧景琰大概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方面的事,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到了耳根,却还是以他惯常的正直作风辩解道:“我和苏先生并没有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萧景琰觉得五哥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不可名状的意味在里面。
“除了正式交往,恋人之间该做的事有哪些你们还没有做?”萧景桓将正在翻的书丢给弟弟,那是一本校刊,封面是在符篆课上被抓拍到的梅长苏和萧景琰的私语,角度刁钻,看上去甚为亲密,事实也是如此。
看萧景琰脸越发得红了,萧景桓“好心”地又提醒了一句:“第五十七页,‘梅岭雪寒’的文笔我还是很喜欢的,”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个故事,我想你会很感兴趣的。”
怎么离开悬镜司的萧景琰已经忘了,手中紧握着装有那本校刊的牛皮纸袋,指节泛白。
囚室里萧景桓打了个哈欠,摘下眼镜放在书桌上,望着视野中已经开始模糊的天花板。
再次打开囚室的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几岁,细看之下与萧景桓有几分相似,只是眉宇间更多了时间磨砺下的威严。
“你居然会提醒景琰。”
“您就当我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好了。”
“你还是不觉得后悔吗?”
萧景桓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笑了,低哑的笑声在囚室中回响,两年前的审判上他就没后悔过,更不用提现在。
“……两年前我的确做错了,但直到现在我也依旧觉得,那是我有生以来做过的最痛快的事。”
“……”
“您应该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也有些困了,父亲。”
无精打采的样子不似做伪,萧选深深地看了这个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儿子一眼,想起了夏江那老家伙的话。
——他近来能保持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景宣一直想来看看你。”
“可免了吧,我可没功夫接待他。”

萧景宣是第一次来这里,石室内仅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张床一个不算大的书架的简单摆设让从小锦衣玉食的二少爷鼻子有些发酸。
“你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死呢。”萧景桓打了个哈欠,单手揉着太阳穴附近,睫羽微颤,在照明用的明晶散发出的柔光下绘出一小片阴影,刚刚睡醒有些凌乱的发垂下几缕在额前,睡眼朦胧倒没了以前常见的针锋相对。
只是说的话依旧不讨人特别是他的喜欢。
萧景宣醒醒鼻子,故作镇定,说:“我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又踢了踢小书架,不满地抱怨,“怎么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啊,本少爷要知道就不会来这种破地方!”
“这是悬镜司,不是你的私人公寓。”萧景桓斜眼看他,“嫌小了出门左转直走,夏春会带你离开。”
“有你这么和哥哥说话的吗!”
“我就没拿你当过哥哥。”
条件反射一样的。只是话一出口熟悉的对白让两人都愣住了。
尴尬地移开眼神,不约而同的动作如出一辙。
“哎,说说,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萧景宣最大的优点恐怕就是他搅和气氛的能力堪称一绝,转过脸就能把刚才的尴尬统统抛之脑后,八卦地凑了上来。
“什么?”
“你会那么好心地帮老七?”
“就当是我五年前差点儿杀了他的补偿,不可以吗?”
“就这么简单?”
“萧家人是都把多疑焊在DNA里了么。”
“你也姓萧。”
“你的重点无可救药。”
“……”
“好吧,其实是因为最近的校刊都太无聊了些。”
“……”
“夏冬她们早就看不下去了,只是碍于梅长苏没人敢告诉景琰罢了。”
“那你呢?”
“我?我已经这样了,还用得着在乎梅长苏吗?”
萧景宣泪奔。
老爸,老五这才是真•破罐子破摔啊!!!
“还是和以前一样笨。”萧景桓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都说出来了白痴!”
萧景宣:“……”

萧景宣不知道的是,他最敬畏的父亲大人一直都在隔壁。
忙得飞起的萧校长最近似乎总是很有空闲,大概是从夏江暗示他萧景桓命不久矣时开始的吧。
他曾经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像当年期待景禹一般,只是从他出生起,他们之间就横亘了杀母的血仇。
或许也是因此,萧景桓很怕自己的父亲,从小时候胆怯地不敢接近,到懂事后的毕恭毕敬乃至讨好,秦玲珑死时他还不曾记事,可恐惧却深深烙在了灵魂深处。
“百鬼夜行”之乱接近尾声,萧景桓已是强弩之末,可面对萧选时,却强撑着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风衣外套,站起身来与父亲保持平视。
下颏上还有景琰揍出的乌青,左脸颊上还有擦伤,相比以往,用灰头土脸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
没有后退,没有逃避。
曾经被他一怒之下当众砸破头训斥“毫无担待”的儿子如今倒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面对他。
“事已至此,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萧选一时竟不知是该恼怒还是该欣慰了。
眼里浑浊的一片死寂让萧选心悸,他忽然想起这样的眼神他是见过的。
“百鬼夜行”之前,他做过一个梦,前半夜还是他的种种过往,后半夜便是战火硝烟亡灵哀嚎,转眼便又是明堂的办公室,关于滑族关于秦氏,最不应知道的那个人桩桩件件一一道来,萧选惶惶,最后被逼至退无可退之境,黯然叹气:“一颗棋子,到了该舍弃的时候,难道下棋的人还会不舍吗?”
萧选曾经看过这世上最为宏大的烟火表演,照亮了整片天空,可在那一瞬间的辉煌和灿烂之后,随之而来的黑暗更令人难以忘却和恐惧,正如在萧选说出那句话后萧景桓归于死寂的眼神。
世界像玻璃般破碎,从梦中惊醒时萧选才发现衬衣都已经被冷汗浸透,微风拂面,竟让他觉得彻骨的冷。
秦般弱不知道仅仅只是普通的休憩后为何萧景桓就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但她知道,此刻的萧景桓,才是她真正的主君了。
被强大的精神力压迫的梦魇得以解脱,在阴影里哀鸣。
大概也是心理作用,萧选寻了由头斥责萧景桓,第二天刚起床就发现儿子的“壮举”。
校园的平和如梦中般被毫不留情地撕裂,学校最高的钟楼之上,结界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鬼类涌入,一片混乱。
“像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
萧选皱着眉。
掌管着整个里世界的理事会还没有像普通的人类生活的表世界一样进化到能代代和平交接,作为理事长传承家族,武力夺权在萧家也并不是什么罕见之事。虽然名义上只是学校,实际上却同样是里世界的中枢,控制学校后以此为基点何止事半功倍,只是闹得如此大也实属罕见。
“难道我,你母亲还有你所有的兄弟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早就死了的女人是吗?!”
萧景桓摇摇头,“父亲您还是想的太多了,秦氏的事,我固然心寒,哀痛有之,五年前,虽然的确是有这方面的感情夹杂在里面,不过……”
“也算是为了我自己吧。”

一开始推开教师公寓的门看到那位不速之客时,萧景宣是拒绝的。
为了验证自己是真的在做梦,他还特地退出去重新打开一次,然而就算他再重新打开多少次,他也不可能把那个人开回悬镜司去。
萧景宣在萧景桓喜闻乐见看他犯蠢的眼神里,默默地在内心吐出二字:卧槽!
“你怎么在这里?”
“我越狱了啊。”
和以前无数次的争执时一样,理直气壮的回答让萧景宣差点儿以为他们还是青葱少年。
“可问题是,你怎么逃出来的啊?!”那可是悬镜司啊我去!
萧景桓笑笑没说话,他扶着沙发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以前面对自己二哥时常见的轻松的神态,“怎么样,去举报我还是暂时收留我?”
萧景宣没有机会纠结,因为让他纠结的源头在把难题丢给他这个选择困难症后就昏过去了,体温高的不正常。
等萧景宣下意识地完成察看情况温水喂药等等一系列动作后,他崩溃地发现,老五已经睡在他床上了。
那是难以用语言表述的复杂心情,大概约等于叛逆的儿子终于愿意开诚布公好好谈一谈表示很欣慰刚开了个头却突然遭遇大变活人的萧选此刻的心情。
撇开理事长震怒悬镜司鸡飞狗跳继而蔓延到整个学校,引起这一切的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地睡着好觉。
萧景宣认命地叹了口气,在萧景桓身侧躺下,也陷入了睡眠。
而在他闭上眼睛后没多久,原本该睡着的人睁开了双眼,目光清明,没有丝毫的睡意。
虽然早就知道身体的免疫组织已经开始崩坏,但没想到如今只是简单的发热就让他措手不及了。
这也是萧景桓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死亡离他如此的近。
萧景桓还没有告诉萧选的是,其实五年前,他还是有为了自己的想法的。
说是他幼稚也好,狠毒也好,心胸狭窄也好,他可以接受父亲对他的不满乃至惩戒,但萧选却直接用“棋子”二字简单粗暴地否定了他过去十几年的努力,前所未有的委屈、愤怒,被压抑已久的感情全都涌了上来,最终无可挽回。
认错吗?认。把整个学校都卷进来的确是太过于激进。
后悔吗?绝不。
萧景宣睡得并不老实,大概是将萧景桓当作了抱枕之类的,整个人都贴了上来。人体炙热的温度带给后者阵阵暖意,萧景桓觉得这大概就是生者与亡者最大的不同了,和他自己永远低于正常温度线的体温也完全不同。
这似乎也已经是所有夜间部学生的普遍特征了。
萧景桓并不排斥,相反会有些莫名地心安。
算了,明天再想这些事吧。
明天,应该也会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吧。

※开启支线留在学校or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但po主一定不会继续写就是了
※相信我继续写下去萧景桓只有game over一个结局区别只是他会便当在什么地方
※CP大家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好了

男神和总裁

现代AU
秦姑娘视角注意
这只是一个傻白甜的故事请务必不要较真
CP苏誉

秦般弱的上司是个总裁。
虽然比不上玛丽苏文里动不动就“天凉王破”的总裁男主,但那也是真•霸道总裁无误。
即使他总是无意识地卖萌。
老板是个工作狂什么体验?
除去总是陪着他加班,负责他的生活起居,在某些商业聚会上还得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哒陪他出席,在蔺晨拿着自己和萧景桓的绯闻来时糊他一脸。
当然,好的一点是萧景桓永远也不会像他二哥一样,惹来一堆烂桃花或是直接屠个娱乐版后扔个烂摊子给助理收拾。
所以在总裁半夜两点还没回家时秦助理尽职尽责地打了电话过去,三次无人接听后终于通了,事后秦般弱可以用她师傅的名义发誓那绝对是个意外。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当初替萧景桓买的手机功能如此强大,以至于现在她隔着手机就能分辨出那边带着哭腔的的呻吟和呜咽来自她家总裁。
“乖,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好你大爷啊!!!!
秦般弱险些捏碎了手机外壳。

三十二岁以前,每次过年萧景桓都跟“过劫”一样。
秦般弱抱着一堆文件敲门进去的时候,商场上呼风唤雨的萧总裁正焦头烂额地应付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位女性之一。
“妈……真不用了……我都这么大人了……”
“相亲什么的真的不用了……”
“行行行,等我今年回去后再说行不行?”
挂了电话后的萧景桓无力地靠在他的老板椅上,欲哭无泪。
还没等秦般弱安慰他两句,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母亲”。
哦,是言夫人。
萧景桓顶着一张生无可恋脸,开始接受三位重要女性之二关于他终身大事的深切关怀。
不要小看女人的战斗力,尤其是想抱孙子的女人的战斗力,一番洗礼后的萧景桓基本上HP已经清零了。
“所以我才宁愿来M市管理分公司也不敢回Y市啊。”
秦般弱斜睨了老板一眼:你可拉倒吧!不是听说梅长苏住在M市才跑来这边吗?
“萧总,剧组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投资方随时都可以过去。”
刚才还挺尸的人立刻就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本正经地理了理领带,説:“那就现在吧。”
萧景桓作为一个标准的工作狂,业务不多的爱好里追星是最不符合他画风的一项。众多明星男神,他只追琅琊的顶梁柱梅长苏,一见钟情栽在那个大坑里再也没出来过,注册了一个叫“苏先生么么哒”的小号日常刷屏梅长苏,顺便说一句苏先生就是萧景桓当年入坑角色苏哲。
萧景桓可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除去海报收集MV制作关注动态去演唱会购买专辑等等普通粉丝就能做的事,他也是梅长苏影视剧的主要投资人哟亲~霸道总裁支持爱豆事业什么的不要更方便!最重要的是投资商是可以和演员们进行三次元的接触哟亲~
尽管除了秦般弱谁也没办法从他那张欺骗性Max的总裁脸上看出一个梅长苏粉丝团团长的影子来。
秦般弱表示自家老大要是能把对男神的关注力分一半给他的终身大事也不至于三十二了还是光棍一条,天天被他两位老妈念叨。
作为贴身助理秦般弱也不止一次劝过他,废尽心思就好像他什么时候能把他男神追到床上去似的!
谁知竟一语成缄,呜呼痛哉!

梅长苏其实很早以前就见过萧景桓。
那个时候的林小殊为了自己未来的演艺事业和家里吵了一架,一心想让儿子接替自己事业的林老爸直接冻了他的信用卡,最艰难的一段时间他连泡面都吃不起。
精神不振,一个不留神就出了车祸。
肇事者是萧景桓。
很多年之后在剧组重逢时,萧景桓已经不记得当年那个凭着一点儿小擦伤就赖了他整整一个月的小学弟,而梅长苏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有的时候生活就是这么狗血。
梅长苏知道当年的学长后来从了商,财经杂志上偶尔也会看到他西装革履的身影,俨然一派成功人士,定居M市以后本以为以后可能都无法再见,谁知道巧的是学长后来主管M市的分公司,更成了剧组的投资商!
缘分啊!
这掺了水的缘分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让他们从单纯的投资商和演员变成了称得上朋友的关系。
萧总裁:支持我爱豆事业,有钱任性!
梅大男神:我学长真是多年如一日地萌萌哒\(//∇//)\
暗恋一个总裁是什么体验?
梅长苏表示宝宝心里苦啊,总裁学长他有钱有颜有事业脾气也好,雄性荷尔蒙跟不要钱一样到处乱撒,引来狂蜂浪蝶无数,偏偏他本人还毫无知觉,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卖个小萌什么的,真真是要了他的命喽!
蔺晨敲门进来的时候梅长苏正翻着报纸,萧景桓挽着秦般弱出席一个慈善晚会记者同志特意给了个特写镜头,蔺晨在好友露出意味深长笑之前夺下了报纸护在怀里:“你要对wuli般弱做什么!”
“先说好你个小没良心的,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wuli般弱可是你未来的大嫂!”
有异性没人性的蔺晨最后把好友丢去了一家保密性挺好的酒吧让他自己发泄去,谁知那天萧家二郎来了M市,硬是把弟弟拖出去结果自己跑去“风流”,后来的事就是第一节那样了。

第二天两人开始了同居。
萧总裁难得的绯闻,也只有秦般弱一个人知道。
过年的时候萧景桓带着梅长苏回去见家长,三十二岁的老光棍儿子突然出了柜,萧老先生好险没撅过去,拐棍捣得地板砰砰响。
内屋夕阳红麻将组,林燮今天运气不错,已经连赢两把了,听到外面动静也没妨碍到他的好心情。
“八万。前面好像很热闹啊。”
“九筒。有什么事不能过年后再说吗?”
言阙淡定脸摸牌,夏江碰了九筒,牌一推:“胡了。夏冬説是萧五出柜了,现在被罚去跪祠堂了。”
“等下。我截胡,自摸。”
“靠言阙你是不是和我过不去都截了我两次了!”
“人品好,没办法。”言阙耸了耸肩,“林燮,景桓出柜对象是你儿子。”
“WTF????!!!!阿选你且慢动手!!!!”
夏江目送林燮远去,摸着下巴沉思状:“我记得萧林两家当年好像在孩子们没出世以前就定过娃娃亲吧?没想到两个只有儿子的居然真成了亲家了……”
言阙依旧淡定脸:“濯儿和豫津当年也有娃娃亲。”
夏江表示你闭嘴。
萧景睿他爸谢玉呵呵一笑。

男神又接新戏了,女员工在食堂抱着手机对着剧照花痴。
“嘤嘤嘤老公好帅好帅”
路过的秦助理嘴角扬起一个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弧度:孩子别闹,那是总裁的“老公”。


不行了突然想起看过的那个三国背锅异闻录好萌好萌借用一下那个的设定(○`ε´○)



今天是阳间的除夕。
曾经誉王府里几个大老爷们排排坐在忘川河畔,一人手里拿着根钓竿,直勾勾地盯着水面。
“话说,今年不会又是水煮鱼吧?”
“不会吧!我记得去年和前面还有大前面好像都是水煮鱼啊!”
“因为这个最好收拾,也是我们目前能做的会做的最好的年夜饭了都别挑剔。”
“啊啊啊请天赐一位誉王妃或是秦姑娘再也不嫌弃你们的黑暗料理了嘤嘤嘤”
“……上边的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不然今年吃火锅呗?”
“这个好(✪▽✪)多快好省!”
季师爷目光深远,一针见血地就指出了关键问题。
“你们谁的锅大到能让咱们一起吃火锅?”
一阵静默后便又是一番热切讨论。
“别看我,我的‘滨州’锅你们都知道的。”
“我的‘纵子行凶’也……”
“我的也不够大啊……”
“本王的‘党争’也一样。”
“woc当初派发‘誉王走狗’就不知道把四口锅融一起直接派口大锅还哪有这么多事啊!”
齐尚书一脸心如死灰状抱着鱼竿嘤嘤嘤:
“换囚案做的不干净就算了没想到到了地下后老臣连请殿下吃顿火锅的锅都没有嘤嘤嘤,,Ծ^Ծ,,”
正在这时,天生异象,流光一闪而过,好似流星划过夜空。
“这又是谁的锅?”
在几人惊疑不定的视线里,那口大锅“pia”地一声落在了誉王面前。
“这口锅够大的了吧!”
“真不愧是殿下啊!”
“火锅火锅火锅火锅!!!”
“等下,这锅底好像还有字?!”
“我看看,嗯,写的是……!”
庆国公:“……”
何尚书:“……”
齐尚书:“……”
季师爷:“……”
何文新:“……”
誉王:“……”
锅底之上,锃亮的“薄情寡恩”四个大字险些闪瞎了几人的眼。
一阵静默之后,誉王默默转身继续去钓鱼。
其他人集体换上冷漠.JPG
“陛下那里好像很多锅的样子……”
“呵呵,‘养蠱式养儿’、‘渣男’、‘灭国屠城’、‘斩草除根’……的确是不少,还是本王用自己的‘薄情寡恩’去换?不对,这口锅他好像也有……”
何文新默默地把到嘴边的“去找陛下借锅”咽了回去。
军旅出身的庆国公闻言当即一个鞭腿,何尚书齐尚书又一起补上一个扣杀,那口锅扑通一声落入忘川,溅起两三点水花。
“哈哈哈今天天气都不错啊”
“是啊是啊”
“不如我们今天继续去吃水煮鱼吧其实味道也不错来着”
“好主意好主意”
不背不背,这口锅,我们殿下不背!
集体拒绝.JPG
不过今年又是水煮鱼啥的真的是QAQ
“忘记说了,昨天我刚收到‘造反’那口锅了,那个应该大小差不多。”
“!!!!”


中元将至

萧誉在一个下午趁母亲没留神,偷偷溜出了家门。
他父亲去世得早,自小便与母亲相依为命,近来中元节将至,每年这几天母亲都会很失落,连带着小萧誉也不开心了。
圆润的石子在水面点出两圈波纹后沉底,萧誉撑着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闷闷不乐地盯着水面,良久也没想出个能让母亲开心的好主意来,想着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怕母亲担心,拍拍手就准备回去。
可谁料这脚底一滑,竟是落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灌入口鼻,萧誉也来不及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没什么人经过的时候来湖边,他手脚胡乱扑腾着,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求助着。
意识彻底消失前,他只看见一抹绛红。
大概是……安全了吧?
醒来后入目便是满天星辰,他躺在湖边的草地上,一边还生着火堆。
“醒了?”
红衣的男子用树枝拨拉着火堆,不时发出“噼啪”声。
萧誉歪头,眨巴眨巴大眼睛,站起身来冲那男子行了一礼:“多谢救命之恩。”
母亲素来很关心他的成长,言行举止自有一套规范。
男子上下打量了这少年一番,点点头,取下烘烤得差不多好了的衣服递给萧誉,又示意他穿上。
趁着火光,萧誉看清了他的样子,那是一个称得上俊朗的男子,大概三十岁左右,即便是现在和萧誉一样席地而坐,却也气度不凡。
那张脸,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啊……
还没等他细想,见他穿好了衣服,男子又递来了烤好的鱼。萧誉起初不好意思去拿,但腹中一番折腾,早已空空如也,大唱空城计,道谢接过。
男子见他咬下,脸上不觉间带上几分期待,又好像有些紧张,克制自己的感情,作出毫不在意的模样问道:“可还好?”
萧誉勉强冲他笑笑,“还好。”
男子敛了笑容,玲珑如他,又怎么会看不出萧誉也只是在安慰他罢了,他何曾替他人下过厨,手艺好坏他也是往最坏方向做了打算的,垂眸不语,一时气氛有些冷场。
萧誉囫囵般暂时填了肚子,见那男子沉闷无言,抓了抓头发,见一边还有几条鱼,突发奇想,请示过对方后拿起一条开始料理。本是作为感谢,可谁知那卖相着实不佳,小小少年羞惭地低头,正欲开口劝阻,那端详了一阵的人已是接受,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
“还不错。”
萧誉不由得喜上眉梢,潜意识里他似乎很在乎这并不相识的男子对他的看法。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很难再合上了,奇的是无论是萧誉还是那男子,都不像是初见便十分健谈的人,两人却不知不觉就聊了半个多时辰,最后还是那人看天色已晚,才送他回家。
离别时,萧誉望着那夜色中的背影,有些失落地问道:“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那个身影顿住,在萧誉以为自己得不到回应时,对方才答道:“我并不想太早见到你。”
END





父亲节的渣文,突发奇想,莫嫌弃

MV里截出来的,感受一下

相信我這是一個邪教CP(/≧ω\)




谢玉一生很少被人威胁,无论是谢家世子还是后来的一品军侯,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説是很少,言外之意也就不是没有。
比如說,蕭景桓。
謝侯爺和譽王,提起他們,大概人們第一時間想起的首先是政敵,而後纔是親戚。
鏈接他們的那根線,叫做莅阳,大梁长公主,謝玉的夫人,蕭景桓的姑母。
“你日後若敢欺我姑母,我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駙馬爺抬眼,鄰座的五皇子目不斜視,若不是那刻意的一瞥,他定要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宮中傳言,長公主與皇后私交甚好,那這五皇子與她,自然也是交情不淺。
謝玉舉杯,僅有二人聽得到的聲音:“謝某自是不會有愧長公主殿下。”


謝弼自從知道父親真正支持的人是太子後就一直悶悶不樂,整日憋在家裏,只覺對不住待自己不薄的譽王殿下。
謝玉看在眼裏,也不說,悠悠然又翻了一頁,卻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謝弼都如此生氣,那那人,也就不用多說了。
當初的少年終於褪去了最後一絲稚氣,五珠冠加身,頗有一番皇家貴胄的尊貴與傲氣,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惡狠狠地警告他的少年了。
茶香裊裊,誰都未曾開口。
謝玉自是知道譽王為何而來,祁王倒臺後,陛下立了東宮,卻又立了他這五珠親王與太子制衡。如今,東宮與譽王誰能爭取到他這一品軍侯為助力,便能壓過對方一頭。
只是,可惜了。
謝玉望著對面的青年,垂眸掩去眼底的一絲惋惜。
“多謝殿下美意,只是,本侯不涉黨爭。”
這自然又是一句瞎話,蕭景桓卻當了真,他本來就沒抱多少希望。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起身準備離去時,前幾日去了道觀的蒞陽回來了,蕭景桓見了兒時便交好的長輩,眉眼間的笑意都連帶著真切了幾分,露出些他這個年紀該有的青年人的活潑氣來。
“姑母。”
蒞陽點頭,“譽王殿下。”
這便算是回禮了。
“譽王殿下,恕我一路車馬顛簸,身體不適,無法待客,先行退下了。”
語氣淡漠疏離,像一盆冷水,潑滅了蕭景桓的熱情。
謝玉難得見到朝堂上能言善辯的譽王殿下這般無措,臉上的笑也有些掛不住,嘴唇微顫,良久才長嘆了口氣。
“姑母,可是在怪我?”
蒞陽沒有否認,大家卻心照不宣。
一杯毒酒,換來的毒蛇之名,像是真正的毒蛇一般,纏繞在他身上,無法取下。
“那景桓,改日再來拜訪。”
誰都知道,說是改日,或許他這一生都不會再踏入這寧國侯府了。
謝玉送他到了侯府門口,從正堂到門口,短短的一段距離,譽王卻再沒開過口,面色平靜,和來時一樣。
若不是無意中看見他袖袍下微顫的手,恐怕謝玉也會這樣以為。
謝玉知道蕭景桓自祁王案後承受了多大的壓力,這樣的冷眼怕也是見得多了,只是蒞陽這一次,似乎也是真正傷到他了。
“侯爺送到這裏便可。”
這便又是那冷靜自持的譽王殿下了。
直到馬車徹底從視野中消失,謝玉才收回了目光,轉身回府。
他理著本就齊整的衣袖,剛剛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卻像烙在腦海中一般,抹不去,擦不掉。
“可惜了。”
低聲的呢喃消散在了風裏,無人知曉。
可惜了,你不是太子……
可惜了,你我註定會是政敵……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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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嗷嗷我殿下就是应该这样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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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改剧啊这是!然而我喜(づ ̄ ³ ̄)づ